卷一:镜碎迷雾
在一座古宅之中,一口红线缠绕的棺椁静静置于中央,棺盖上刻着精美的缠枝莲纹,内铺凤冠霞帔,在摇曳的烛光下散发着诡异而华丽的气息。墙壁反射出扭曲的烛影,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。棺椁上还有血红桃花图案在微微闪烁,似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隐秘往事。
……
我(就是玩家)来到了一个小镇上,看着手中的信封有一句话和一个桃花书签,信封上写着:“因果循环,姻缘归期。”桃花书签的背面是一句诗: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”信封的背面是一个地址,我以为是诈骗,但是不知道什么缘由驱使着我过去。于是我来到地址上的地方,看着眼前的破败的雪家院落,若有所思,进去之后,只看到了一口棺材和红线还有散落在院子里的一地白骨,在一个穿着僧袍的尸骨旁,捡到了一个念珠,念珠刻着一串字
“红丝锁情,三生难改,夫妻同行,冥婚百年。”
突然桃花书签开始变得炽热,然后眼前景象一闪。
一队新婚队伍正在缓缓接近,喇叭声伴随着队伍缓缓靠近,周围说着祝福词,若是靠近便发现怪异的点,现场特别热闹,但是气氛总是一直很冷冽。我发现迎亲队都是苍白的脸,周围百姓空洞的眼神。为首的人看起来非常正常,但是与周围格格不入。
“今天白府大婚,白公子长得真是一表人才”
“你们听说了么,雪家小姐和白公子可是早就互换定情信物的。”
“你那消息早过时了,他们可是从小就在一块的。”
“话说是什么定情信物?”
“我听人说是一个桃花。”
“不对啊我听人说是一副字画才对啊。”
“你是听谁说的,我表哥白府打杂的据说是一对耳环”
众说纷纭,这些声音传进白公子耳朵里,只见她缓缓笑着,抚摸身上的桃花玉佩,我清楚的看见玉佩背面写着夭。
突然一个道士出现在侧然后就朝白公子过去大声高道:“白公子喜结连理,贫道再次祝贺白公子,赠与你两枚平安福。”
“谢过这位道长了。”
接过平安福,白公子好像愣住了一下,瞬间又恢复了正常,如果注意周围幻境的话,会发现刚才出现了一些动摇。
道士悄然离去,白公子在前去的路上喃喃自语道:“好熟悉…这究竟怎么回事”
没过一会突然又来了一个和尚。
“阿弥陀佛,公子贫僧有礼了,你与我有缘,正好公子即将娶妻,贫僧送你两枚连心符。”
白公子接过符纸,脑子开始痛了起来,不过瞬间就被压下去了,随即对和尚道谢。
白公子有些精神恍惚了:“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女子是谁?怎么这么像……?”
周围的环境似乎有些变化,好像整个世界都在破碎,但是慢慢稳固了。
迎亲的大队还在缓缓前进,我走在正中央,突然眼前闪了一下周围的建筑都变成残亘破壁,迎亲大队也变成了纸人,为首的白公子却没有任何变化。但刹那间周围又恢复了正常。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我突然听到周围有对话的声音。
“终于等来了”
“你我也该还因果了”
话音未落,两人同时注意到什么便没了声响,我望过去街角已空无一人,只有地上留着一张符纸,一面画着佛文,一面画着道咒。
眼前又浮现一行血字
“白丝红帕,君子听风,花枝招展,身在其中。”
血字消散时,周围的景象开始剧烈扭曲,灯笼化作鬼火,街道变成黄泉路,迎亲队伍的唢呐声变成哭丧的调子。
白公子的红袍下渗出暗红血迹,胸前的桃花玉佩正往下滴落血珠,落在青石板上凝成 “囍” 字。围观的面孔开始溃烂,露出底下纸人面孔,空洞的眼眶里塞着染血的糯米。我掐破指尖将血滴在书签上,幻境突然撕裂 —— 迎亲队伍的花轿里根本没有新娘,只有一口缩小的红棺,棺盖上贴着泛黄的冥婚庚帖。
“白丝缠帕,阴差阳错” 的字迹刚浮现在空中,白公子突然转身,红袍下摆扫过之处长出血色桃花。他的脸在灯笼光下裂成两半,左脸是温润公子模样,右脸却烂得露出白骨,嘴角还挂着诡异的笑:“该拜堂了…” 话音未落,我的手腕突然被无形的红绳缠住,拉向那顶花轿。
红绳越收越紧,我挣扎间看见轿帘上绣着的并蒂莲正在枯萎,花瓣脱落处露出底下的血色符咒。花轿里的红棺剧烈震动,白公子的笑声在耳边回荡,一半是温柔的男声,一半是凄厉的女声,两种音色扭曲交织,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百年了…… 终于有人来赴这场婚礼了……” 白公子一步步逼近,脸上的裂痕越来越大,露出里面的血色藤蔓,“你看这花轿,这红棺,都是为你准备的……” 他抬手揭开自己的喜袍,心口处竟嵌着半块玉佩,与雪桃夭棺椁里的那半块正好吻合,“我们等得好苦啊……”
就在红绳即将拖我进花轿的瞬间,掌心的桃花书签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,将红绳灼烧得滋滋作响。书签上的桃花纹路活了过来,化作漫天花瓣护住我的周身,花瓣碰到白公子的身体,立刻燃起金色的火焰。白公子发出痛苦的嘶吼,身体在火焰中扭曲变形,时而化作穿红衣的白公子,时而化作执桃花簪的雪桃夭,两种身影在火中反复重叠。
“啊啊啊,为什么要阻止我!” 重叠的声音带着绝望,“我们只是想在一起…… 为什么连死都不能如愿……” 火焰中飞出无数记忆碎片,有两个少女在桃花树下交换信物的欢笑,有雪桃夭撕毁信件的哭泣,有白灼华被囚禁的怒吼,还有道士和和尚七窍流血的惨状。符纸自燃起来飞出道文和佛文,形成一道门,我被一股力量推着穿过门,身后传来红绳断裂的脆响和白公子凄厉的哭喊。眼前的景象层层剥落,花轿、纸人、血色街道都在红光中消散,最后映入眼帘的,是雪家祠堂摇曳的烛火,和一张庚帖。
卷二血色婚书
坠入梦境时,耳边传来道士的唱喏声。
白家与雪家作为当地世代交好的世家,早早就为子女定下了娃娃亲。雪家当家人是出了名的痴情,一生只钟情于雪桃夭的母亲。可惜天不遂人愿,雪桃夭的母亲在生产时难产离世,只留下嗷嗷待哺的雪桃夭。从此,雪家当家人将所有的爱都倾注在独女身上。
而白家却深陷子嗣焦虑 —— 接连几胎都是女娃,这让白家老爷对着与雪家的娃娃亲愁眉不展。就在这时,白府的平妻动了歪心思。她刚生下一个女儿,却买通接生婆,对外宣称诞下男婴。白家老爷闻讯大喜,当即给孩子取名 “白灼华”,视作延续香火、维系婚约的希望。
两个孩子在截然不同的期待中长大。雪桃夭在父亲的呵护下聪慧伶俐,一手刺绣技艺出神入化;白灼华则被母亲按着男孩的标准严苛训练,纵然心中满是委屈,却只能为了母亲和白家颜面默默忍受。
雪桃夭与白灼华常在一起玩耍,心思细腻的雪桃夭很快察觉到白灼华的异样。一次意外,白灼华不小心露出了清脆的女声,她吓得脸色苍白。可雪桃夭只是轻轻拉起她的手,温柔地说:“灼华,我不在乎你是男是女,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。” 那一刻,白灼华心中的坚冰彻底融化,她亲手写下 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” 的字条送给雪桃夭,从此两人的感情愈发深厚。
随着年岁渐长,朦胧的好感长成了刻骨的爱恋。夜晚她们会偷偷溜到花园角落相依相偎,雪桃夭为白灼华绣制桃花手帕,白灼华则亲手雕刻桃花簪回赠。她们以为只要足够坚定,就能打破世俗的桎梏。
白家长辈得知白灼华的女儿身后勃然大怒,雪家族老也觉得让千金嫁给 “假男子” 有辱门风。两家长辈暗中勾结,一场阴谋悄然展开:白家伪造信件,让雪桃夭误以为白灼华早已移情别恋,娶了官家小姐;同时设计将白灼华调往远方,切断两人的联系。
白灼华归来后识破骗局,疯了般想要向雪桃夭解释,却被两家长辈设计,制造了更深的误会。雪桃夭看着 “证据确凿” 的信件,心如死灰,写下绝笔信后,用白灼华送的桃花簪狠狠刺入心口。她那幅刚绣完的桃花刺绣溅上鲜血,在血色浸染下,花瓣愈发妖艳诡异。
雪家看着女儿冰冷的尸体,既悔恨又怨毒,一面悔恨怎么不早发现家里的阴谋,一面怨毒白家。入殓时,他们发现雪桃夭心口的桃花簪无论如何都拔不出来,连她紧握簪子的姿势、身上的嫁衣都无法改变,只能匆匆请来道士相助。
就在雪桃夭下葬的同时,雪家祠堂里正上演着另一番诡异的仪式。烛火摇曳中,两张叠放的庚帖泛着幽光上面是雪桃夭的生辰八字,下面压着白灼华的名字,“男方” 二字被朱砂草草涂改。雪桃夭的父亲眼神空洞,将女儿的一缕青丝与白灼华的玉佩用红绳缠在一起,塞进黑漆木盒。这是冥婚定礼的仪式,他以为女儿是因白灼华 “暴毙” 自尽,却不知这全是两家合谋的骗局,连白灼华 “暴毙” 的消息都是精心编造的谎言。铜镜倒映出角落的阴影,隐约浮现雪桃夭绝望的面容,仿佛她的魂魄正看着这场闹剧。
画面一转,白家密室里阴风阵阵。白老爷正将白灼华的生辰八字塞进纸人胸腔,嘴角挂着阴冷的笑:“只要这场冥婚完成,就能借雪家的气运续上白家香火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真实身份么,不要怪我华儿。” 被捆在柱子上的白灼华拼命挣扎,嘴里的布条堵住了她的嘶吼,眼睁睁看着父亲用她指尖挤出的鲜血写下婚书。
雪桃夭的闺房还残留着血腥气。她倒在血泊中的身影早已冰冷,心口的桃花簪深深嵌入,染红了嫁衣。案上伪造的绝笔信字迹模仿白灼华的笔锋,写着 “另娶她人,勿念旧情”。而此时被囚禁的白灼华,从看守的武师口中偷听到了残酷真相 —— 白家早已布局,先用假信逼死雪桃夭,再趁她被软禁无法反抗时,用这场冥婚将雪桃夭的魂魄锁在白家为其续运。她指甲抠出血痕挣脱枷锁,疯了般冲向雪家,却不知爱人早已香消玉殒。
道士在雪桃夭的院子里布下阵法,将棺椁置于阵眼,周围布满红线符咒,棺材表面也贴满黄符,声称要镇压 “怨气”,实则在加固这场阴婚的契约。白灼华闯进来,冲向了雪桃夭的尸体,终于看到雪桃夭,哈哈大笑,从哭泣转变尖锐的笑声,眼角流出血泪滴在了桃花簪上:“哈哈——哈哈哈,既然活着不能做夫妻那就…”白灼华猛然将雪桃夭的桃木簪拿起猛然插在自己心口,溅射出来的血滴到了白灼华的玉佩,随机阵法红光大闪,道士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布下的镇魂阵,被人篡改成了锁魂阵。七根桃木钉深深扎入地下,将棺椁牢牢固定,每根钉子都缠着红绳,绳头系着白灼华的头发 —— 这些头发是白家趁她被囚禁时偷偷剪下的。棺盖内侧贴着的婚书上,“阳世夫妻” 四字已被人用鲜血涂改成 “阴曹连理”,彻底断绝了两人轮回的可能。道士想要阻止可阵法已成,随即被震开。
后来赶来的和尚看着棺盖上的符咒,突然认出了阵法的真相,这根本不是镇压怨气的镇魂阵,而是将双魂强行绑定的冥婚结亲阵!七根桃木钉对应着冥婚的 七礼,红绳缠着的发丝是 “结发为夫妻” 的阴誓,棺盖内侧被涂改的婚书则是这场阴婚的最终契约。试图用佛光破阵,却被双魂的怨气反噬,震碎心脉。但也成功将双魂封印,但只能封印百年,临终前,他用尽最后力气在念珠上刻下真相:“红丝锁情,姻缘难改,双魂共棺,冥婚百年。”而道士用毕生修为和精力将双魂执念化作桃花书签,红光闪过一道流光进入桃花书签随后渐渐消失,道士也随即死亡。
“灼华…… 你终究还是来了……” 重叠的声音带着释然的叹息,棺椁上的桃花纹路突然活了过来,顺着红绳蔓延到整个院子,将雪白两家的宅院都缠成了血色花海。当天夜里,雪家祠堂的祖宗牌位集体炸裂,白家密室的纸人同时自燃,参与算计的两家长辈在睡梦中七窍流血而死,临死前都看到两个穿红衣的女子站在床头,手中举着染血的桃花簪。
白家的房子在鸡鸣时分轰然倒塌,砖石中渗出暗红的汁液,在地上汇成 “孽缘” 二字;雪家的院落被血色藤蔓彻底覆盖,院门自动上锁,无论外人如何敲打都纹丝不动。镇上的百姓听闻异状赶来时,只看到雪家院子里红光冲天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桃花香,两种气息交织在一起,形成诡异的甜腻。
百年光阴弹指而过,血色藤蔓渐渐枯萎,雪家院落成了荒草丛生的废墟,只有那口红线缠绕的棺椁依旧静静躺在中央。棺盖上的桃花纹路褪去了血色。而那串刻着真相的念珠,就躺在僧袍尸骨的掌心,等待着被一个带着桃花书签的人拾起,等待着一场迟到百年的救赎。
卷三:破棺断亲
梦境到这里戛然而止,我猛地从雪院的结亲阵中惊醒,掌心的桃花书签还在发烫,与地上的血色纹路产生共鸣。晨光照亮了阵法边缘散落的七枚铜钱,也照亮了棺椁上那行若隐若现的字迹 ——“阳间错配,阴府纠错,百年归期,终须偿还”。我知道,该由我来揭开这场跨越百年的阴谋,让这对被冥婚锁住的魂魄,终于能迎来真正的 “归期”。
桃花书签正指引我走向阵眼的红棺。棺椁上的红绳早已变成紫黑色,每道绳结里都有一个小纸人,纸人脸上画着雪桃夭和白灼华的模样。阵法边缘散落着七枚生锈的铜钱,对应着冥婚仪式的七个步骤。我从幻境中捡来的婚书残片突然发烫,上面 “天作之合” 四个字正被血字覆盖:“阴婚非偶,怨气不散。”
“你终于带来了婚书。” 白公子从棺后现身,红袍上绣的鸳鸯早已变成血色骷髅。她心口的桃花胎记正在渗血,手中紧握着两半断裂的婚书 —— 左边是雪桃夭的字迹,右边是白灼华的签名。“他们用冥婚锁了我们百年,连死都不得安宁。” 她摘下头上的新郎帽,露出雪桃夭的面容,眼角却淌着白灼华的血泪
按照梦境提示,我将婚书残片拼在阵法中央,又放上那对交缠的桃花簪。月光透过残破的窗棂照在信物上,婚书上的血字突然燃烧起来,露出底下隐藏的字迹:“阳间错配,阴府纠错。” 棺椁剧烈震动,七根桃木钉同时弹出,红绳结成的网突然收紧,将两道虚影困在中央 —— 雪桃夭穿着嫁衣,白灼华披着丧服,两人被红绳缠成粽子。
手中的桃花书签开始自焚,余烬化作漫天桃花,落在婚书上引发轰然爆炸。红绳网寸寸断裂,露出两人掌心相同的桃花印记 —— 那是她们年少时偷偷刻下的信物。当两双手终于相握,棺椁上的血色婚书化作飞灰,露出里面并排放置的两具白骨,指骨上还套着同款银环。
晨曦穿透云层时,结亲阵的痕迹渐渐消失。我将两半婚书的灰烬埋在桃树下,突然长出两棵相依的桃树。那些纸人化作灰烬,迎亲路上的血色桃花越开越盛,在风中摇出 “囍” 字的形状。
白公子的身影站在桃树下,红袍换成了粉裙。她转身时,脸上同时带着雪桃夭的温柔与白灼华的英气,手中捧着那对桃花簪:“多谢你拆了这阴婚枷锁…” 话音未落,两人的身影渐渐透明,化作漫天花瓣融入桃树。当风吹过枝头,传来隐约的笑语,像是完成了迟到百年的婚礼誓词。
卷四:双魂归期
桃树抽枝的声响惊醒了我,晨光中那两棵相依的树干正慢慢靠拢,树皮上浮现出模糊的人脸轮廓。白公子的身影并未完全消散,红裙上的血色纹路正顺着叶脉流淌,在地面织成完整的冥婚阵法图。
“你可知双魂共棺的真正缘由?” 她抬手抚上心口的桃花胎记,那里突然裂开细缝,露出里面嵌着的半块玉佩 —— 正是白灼华贴身佩戴的 “夭” 字佩,另一半分明在雪桃夭的骨殖旁。“当年她自尽时,攥着我送的刺绣;我撞开棺椁时,血泪滴在了她心口。” 虚影的声音开始重叠。
一阵阴风卷来,地上的花瓣突然竖起,组成雪家祠堂的幻象。我看见白灼华的魂魄正往雪桃夭的棺椁里钻,七根桃木钉同时刺入她的魂魄,鲜血顺着钉子流进棺中,与雪桃夭的血融在一起。幻象突然碎裂,露出道士临死前藏在梁上的手札。
手札上的字迹被血浸透,却仍能辨认:“白家设局假死,原想让白灼华脱身再换真男丁续婚,谁知雪桃夭竟以死相殉。雪家怒而将计就计,请贫道布下双魂阵改成锁魂阵 —— 既要白家偿命,又要锁住女儿魂魄不堕轮回。” 最后一页画着诡异的符咒,旁边批注:“双魂相缠,怨气共生,百年后方能破局。”
白公子的身影突然剧烈晃动,红袍下同时伸出两只手 —— 左手戴着雪桃夭的银镯,右手握着白灼华的匕首。“这才是女鬼的秘密。” 两个重叠的声音在风中震颤,“他们以为是两魂相斗,却不知冥婚阵法将我们的魂魄缝在了一起。她的怨气滋养我的执念,我的执念锁住她的魂魄,百年间我们既是彼此的囚笼,也是彼此的依靠。”
桃树的枝叶突然剧烈摇晃,露出藏在树洞里的青铜盒。我打开时,里面躺着完整的冥婚庚帖,上面雪桃夭的生辰八字旁,白灼华的名字被人用朱砂圈住,旁边批注着 “阳魂替代” 四字。盒底压着染血的锦帕,绣着桃花,边角处有两个重叠的针脚 —— 那是两人年少时约定的记号。
“毁掉庚帖,结束一切。” 白公子将锦帕放在我掌心,她的身影开始化作光点,“冥婚的枷锁是恨,维系魂魄的却是爱。这百年桃花煞,从来不是害人的厉鬼,是我们不愿分离的执念。” 光点融入桃树时,树皮上的人脸渐渐清晰,雪桃夭的温柔眉眼与白灼华的坚毅轮廓在年轮中交织,最终凝成一朵并蒂桃花
我将庚帖投入阵眼的火焰,阵法边缘的七枚铜钱同时炸裂,当最后一片星火落地,桃树突然开花,粉白花瓣中夹杂着暗红的花芯。风过处,花瓣飘向雪家废墟,那些残垣断壁上竟长出新的草木,在晨光中泛着生机。
我摘下一片带露的桃花瓣夹在书中,转身离开时,听见身后传来轻笑。回头望去,花瓣雨中站着两个并肩的少女,一个穿粉裙执刺绣,一个着青衫握木簪,她们的指尖相触处,正开出一朵永不凋零的桃花。而那棵合抱的桃树下,新结的果实上清晰印着两个字:
“归期。”
多年后,这座镇子因桃花闻名,雪家废墟被改建成桃花庙,庙里供奉着一对交缠的桃木簪。往来的香客常说,月圆之夜能看见两个女子的身影在花中漫步,有人听见她们轻声说着:“阳间错过的花期,阴间补回来。” 而那本记录着冥婚秘辛的手札,最后一页被我补上一句临终的顿悟:“以爱为锁,何需钥匙;以情为牢,甘愿沉沦。”
注:
卷1,2用特殊规则:迷雾
卷1每十分钟轮流播放1与2,卷20分钟播放一次,每次删减一段,全部删完之后触发结局。
卷3,4用特殊规则:撰写人
可以用文中的道具改变结局。
特殊规则:说书人
玩家可进入语音身临其境,一些提示之后在语音里有。
特殊规则:地缚灵
鬼会出现在猜汤过程中
特殊规则:旧忆
请按一段一段顺序盘不能跳段
特殊规则:双主持
意思很明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