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言
在遥远的土地上,坐落了一个王朝,定国为岚。盛极必衰,再鼎盛的王朝终究会衰败,持续了将近三百年的王朝现在已经快分崩离析。当然在最危急的时刻,总会有无双国士力挽狂澜,挽大厦之将倾,而那人却在最鼎盛的时候落幕,甚至无人知晓。后世传闻,史书仅写下一句话:祸国妖星,扰乱朝堂,欺压百姓,被凌天帝拨乱反正,凌迟于武定城内。同时也有一篇野史记载:晚年凌天帝总会坐在观星台一人望月久久不肯离去。继凌天帝死后两百年,当地百姓高官竟无人知晓有这么一号人物。
凌天帝死后一千年盗墓贼前来,竟发现凌天帝墓室里,竟离奇的空旷,里面有一张桌子两张椅子,桌子上面摆着一套茶具,一个棋盘,棋盘上黑棋已然死局,打开棺椁,除了一些首饰之外,还有一封夹在衣服里面的信,但信经过岁月的腐蚀早就模糊不堪,只有能看清最后几个被下了重笔的字——虞台绝笔。机关开启的密室里,除了衣冠冢和牌位,还有那卷《祸国妖星传》《虞家传》,以及那幅《山河隐图》。
先帝突然病逝,传位于项凌,此时朝中内乱,宦官当道,而且权臣并起,如今朝中权利由三个人掌控。
一个是大将军卫清,背后支持者为三大世家之一的卫家,掌控者岚国六成兵马。
看似威武,其实胆子比谁都小,为人特别谨慎。
一个是兵部尚书徐明,背后支持者为三大世家之一的徐家,掌控着武定城(都城)全部的禁卫和羽林军。
野心极大,为人处事滴水不漏,做事总有后手。
一个是丞相萧哲,背后支持者为三大世家之一的萧家,掌握着朝中大部分文臣,底下还有众多学士。
为人隐忍,性子残暴,眼睛里揉不进一点沙子,猜忌心极重。
凌天帝年十八岁,已具龙像,但是朝中不由他掌控只能蛰伏起来,身边太监侍女全是眼线,就连后宫的一位皇后和两位贵妃都是世家塞进来的,项凌本以为此生估计只能以傀儡之躯坐拥朝堂。
没曾想祖帝留下一后手,就是在开国时期盛极一时的虞家,因为谋逆被开国皇帝诛了九族,其实是虞家家主自愿隐于世间,作为皇朝崩塌的唯一后手。
虞台,也是当今最年轻的虞家家主,年仅十六,就已经学富五车,祖上曾严令,无祖帝令绝不出现于世人眼中。他们是隐藏在黑暗里的家族,也是不能让人记住姓名的家族,他们是历代皇帝的最后底牌,有几次朝中危急,都是有虞家出手扶持,但史书却毫无记录。
背景
延和三十七年冬,武定城的雪比往年早了半月。太和殿琉璃瓦积着厚雪,汉白玉栏杆下的冰棱如尖刀倒悬,殿内暖意融融,却穿不透新帝项凌身上的龙袍。十八岁的少年天子刚登极三月,先帝暴毙的余波未平,朝堂已被三股势力撕得支离破碎——掌控六成兵马的大将军卫清、手握京畿禁卫的兵部尚书徐明、把持文臣集团的丞相萧哲,这三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“陛下,卫清在北境守了三年,军饷欠了四月,兵士恐生哗变。”徐明弓着身奏事,石青锦袍袖口藏着调兵玉牌,眼底野心昭然。项凌抬眼,故意沉声道:“户部归萧哲管,让他回话。”
萧哲立刻出列,玄色朝服上的仙鹤绣纹冷硬如铁:“卫清要饷是去年三倍,国库已空。卫家北境良田千顷,先用私产垫上有何不可?”
“萧哲你放屁!”殿门被撞开,卫清披着沾雪的盔甲闯来,虎目圆睁却在龙椅前收住力道,“北境冻裂水缸,兵士无棉衣,我卫家这点家产填得满吗?分明是你萧家吞了户部的钱!”
“都住口。”项凌抬手揉眉,起身时龙袍扫过香炉,呛人烟气中,背后三道算计的目光如针般扎来。他清楚,这龙椅不过是镀金的牢笼。
回了养心殿,项凌屏退所有眼线,从龙床暗格拖出铜匣。先帝密诏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:“虞家在,岚国在,见‘启虞’玉符如见朕。”暖白玉符嵌着鸽血红宝,触手生温。他想起先帝断气前攥着他的手说“忍过今夜,自有生路”,那时皇后林晚卿立在床边,鬓角珍珠步摇轻晃,眼神比烛火更深。
第一卷 龙困浅滩
密诏说虞家在虞山,寻门上刻“归尘”的石屋。项凌思来想去,唯有皇后侍女晚晴可靠——这潜邸旧人父母死于三年前京郊瘟疫,而虞山周边是唯一安然无恙之地。
当晚项凌以探后为名去坤宁宫,林晚卿正绣《山河隐图》,青线虞山藏于云纹,针脚留白处竟是无数细小“虞”字。“这‘藏锋绣’,真意都藏在针脚里。”她柔声说。项凌借赏绣将晚晴叫到偏殿,塞过玉符:“明日以买胭脂为名去虞山,递符说‘启虞’二字。”晚晴指尖冰凉却用力点头,转身时,项凌瞥见她颈后红痣,竟与皇后耳后那颗七分相似。
次日清晨,晚晴将玉符藏在发髻,三个时辰后抵达虞山。“归尘”石屋前,穿青布衫的少年正翻晒草药,眉眼干净却眼神锐利。见了玉符,少年指尖微颤,摸过云纹凹槽:“你家主子是谁?”
“当今陛下。”晚晴压低声音,“陛下说,虞家是岚国的后路。”
少年指尖停在玉符红宝上,指腹碾过云纹凹槽时,指节泛白——那不是激动,是极致克制下的寒。他没再追问,转身进屋的脚步轻得像雪落,再出来时已换玄色劲装,墨色布料上用银线绣着细如发丝的星轨,背上木盒铜锁扣合的声响在静山中风声般冷冽。“现在走。”他声音无波,像淬了山雪,“我名虞台。”路过山壁石刻,他袖中银匕弹出,三两下挑去青苔,“虞山无神,唯民是仰”八字刀刻般的字露出来,字迹与木盒刻痕同出一辙,却更添几分决绝。晚晴瞥见他握匕的手,虎口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旧疤,像极了棋士落子无悔时,被棋子硌出的血痕。
虞台被藏在养心殿偏阁,案上《武定城防图》用墨汁掺了朱砂绘制,被标记的死门处圈着细小的“死”字。他背对着项凌站在图前,玄色衣摆垂落如瀑:“破局先杀徐明,他是三方最急功近利的一环,杀他如断蛇首。”木盒打开时铜锁轻响,绢本密室图旁,竟附着手绘的毒经注解,“徐明信佛,每日晨课必用檀香,此香混着他书房的龙涎香,七日便会损伤心脉,若再遇账本败露的急火,必当庭呕血——无需亲自动手,借他自己的习惯杀他。”
项凌疑惑:“萧哲会帮我们?”
“萧徐之争十年,户部亏空一半入徐家私库。”虞台转身,眼底无半分温度,“陛下朝会只需提‘羽林军副统领与徐家有亲’,萧哲自会借题发挥。记住,帝王要做的从不是亲自动刀,是让刀自己飞向猎物。”他指尖点在图上“禁卫营”三个字,“徐明若狗急跳墙,这里有三个暗桩,是先帝留给虞家的死士,暗号‘星落’。”
第二卷 暗星破局
三日后,萧哲果然捧着账本上殿,直指羽林军副统领贪墨,连带拉出世家与藩王的往来账目。徐明百口莫辩,当晚派心腹劫狱烧账——正中虞台下怀。项凌早令卫清重兵守牢,“徐明要反”的风声传遍京城。
人赃并获的朝会上,徐明果然面色涨红如血,正要辩解时突然捂胸呕血,染得朝服暗红一片。虞台这时才捧着账本入殿,玄色身影踏过血迹,声音冷得像冰:“草民虞台,证徐明谋逆。”他将账本掷在丹陛前,每一页都夹着徐家商铺的地契,“十年前你构陷御史,抄家时吞了他的藏书楼,那些孤本现在还在你密室的暗格里,对吗?”
“你是谁?为什么陷害我!”徐明嘶吼。
“我是来收债的人。”虞台俯视着瘫倒的徐明,袖中银匕露出寸许寒光,“那御史是我外祖父,他死前在狱中刻下你的罪证,藏在牙齿里——我七岁便在虞山啃着那些血字长大,日夜想的就是今日。”他抬手示意侍卫,“徐明私通藩王的信,已快马送往北境卫清军营,卫清胆小,必会将信呈给陛下,从此他对陛下再无隐瞒,只剩敬畏。”
徐明倒台,项凌封虞台为御史中丞。虞台上任即查萧哲安插在户部的人,推行新税法——减百姓税,加世家税。世家炸了锅,萧哲心腹献计:“伪造虞台的信,说要联合藩王除卫清;再抄份信给藩王,说虞台要借卫清兵削藩。”
谣言四起,卫清果然慌了,以“北境告急”将兵开到京郊。项凌棋子都掉了:“他要逼宫?”
“卫清不是怕削权,是怕当年私通虞山的事被萧哲利用。”虞台落子如飞,棋子撞在棋盘上脆响,“陛下带镇北将军印去,再带一瓶‘护心丹’——这药是我配的,里面有虞山独有的‘忘忧草’,他见了便知是虞家的意思。告诉他‘三年前瘟疫,你捐的粮救了虞家孤儿,这份情虞家记着’,他会退兵,因为他知道,虞家要他活,他才能活。”他抬眼,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疲惫,“卫清是刀,留着他斩藩王更有用。”
次日项凌至军营,卫清捧印当场落泪,拍着胸脯即刻回北境——他怕的从不是削权,是当年私通虞山的事被翻出。
解决卫清,虞台对付萧哲的手段愈发狠辣。他让人乔装成萧哲的人,在藩王属地烧了三座粮仓,又将萧哲的贴身玉佩丢在火场;同时把萧哲陷害忠良的供词,用密信写给那些忠良的后人,逼得他们在朝堂上死劾萧哲。萧哲腹背受敌,果然私下联络藩王,而他与藩王密谈的地点、时间,甚至连他说的每句话,都被虞台的人用炭笔记录下来,装订成册。
就在证据将成时,林晚卿深夜求见。她跪在项凌面前,褪下玉镯——纹路竟与启虞玉符一致:“陛下,臣妾是虞家人,虞台是臣妾亲弟。”
项凌惊起。林晚卿哽咽着说,虞家奉祖帝之命隐世,却被萧哲先祖诬陷谋逆,她入宫为眼线,晚晴是她侍女,颈后痣是家族标记。“萧哲逼臣妾给藩王送信,这是他的密信,有他私印。”
虞台恰好进来,看见林晚卿腕上的玉镯,脸色瞬间冷硬如石:“谁让你说的?”他转向项凌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戾气,“萧哲该死,但不是现在——他是钓藩王的饵,需等藩王咬钩,才能连鱼带饵一起煮了。”他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,“这是臣的‘死局策’,若臣出事,陛下按上面写的做,三个月内必能平定所有叛乱。”项凌瞥见帛书首页写着“以命换局,国士当死”八个字,墨迹深黑如墨。
接下来半年,虞台成了武定城人人唾骂的“妖臣”。他查抄世家私产时,连皇亲国戚的封地都没放过;推行新税法时,把世家的免税特权全废了,民间骂他“断人生路”,朝堂上参他的奏折堆成了山。他保下“忘忧阁”,不是为了安民心,是因为画坊的颜料里能提炼出“醉魂散”,可让人在无意识中吐露实情——那些弹劾他的大臣,有一半的把柄都被他用这法子套了出来。萧哲进献鎏金神像时,虞台当众用银匕劈开神像,里面藏着的贪腐账本掉了出来:“你以为的神明,不过是藏污纳垢的箱子。”他看向项凌,眼神决绝,“陛下要做明君,就需有人做暴君,臣来当这个暴君。”
项凌每次都压下弹劾,疑虑却渐生——虞台调兵手令上,竟有先帝私章,那私章本该随先帝下葬,背面“忘名者存”四字,与忘忧阁坊训一模一样。
第三卷 凌台隐相
延和四十三年秋,藩王联合异族反了,叛军直逼武定城。卫清北境军被拖住,孤城之内,世家富商闹着要杀虞台,宫门口跪满请愿者。
项凌盯着奏折,突然将它拍在案上:“你早知道会有今日,对不对?你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让自己死!”
项凌盯着奏折,突然问:“先帝的私章,为何在你手里?”
虞台取出私章,烛火照在他脸上,竟映出几分释然:“先帝交给臣的不是私章,是索命符。虞家世代做帝王的刀,刀磨得越利,越容易伤主,唯有刀断,主才能安。”他解开衣襟,胸口有一道长长的疤痕,“七岁那年,我亲眼看见外祖父被徐明的人活活打死,他死前让我记住,‘国士不死,君不安,国不宁’。这心结缠了我九年,唯有一死才能解开。”他将私章放在案上,“藩王叛乱是臣故意引的,他们的粮草路线、内应名单,全在《平叛策》里。臣死之后,世家泄愤,百姓归心,陛下再以‘为臣报仇’为名平叛,民心、兵权尽在掌握。”
“三年前的瘟疫,是萧哲放的,为的是铲除虞家在京郊的暗线。”虞台重新系好衣襟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,“我父母为了救百姓,把最后一副药给了别人,自己活活病死。他们死前说,虞家的宿命就是‘以身殉国,以名殉君’。臣活着,是为了报仇,为了完成父母的遗愿;现在仇快报了,局也布好了,臣该死了。”他看向项凌,“陛下,刀用钝了要磨,用够了要藏,臣这把刀,该断了。”
话音刚落,太监慌张来报:“萧哲带着世家子弟闯宫,要‘清君侧’!”
虞台推着项凌往外走:“没时间了!”殿外,萧哲举剑嘶吼:“虞台祸国殃民,陛下若不杀他,我们就替天行道!”
项凌看着围上来的人群,又看看虞台眼中的解脱,指甲掐进掌心。他想起先帝的话,想起虞台胸口的疤痕,终于咬牙嘶吼:“把虞台抓起来,明日武定城广场凌迟处死!”虞台被押走时回头,玄色衣摆在寒风中扬起,竟朝项凌微微颔首,嘴角的笑意不是嘲讽,是如释重负的轻松——他等这一天,等了九年。
当晚,林晚卿在观星台递上竹书:“这是虞台的《平叛策》,记着叛军粮草库位置和藩王内应名单。”
行刑那天,武定城万人空巷。虞台被绑在刑台上,玄色劲装已被剥去,换上囚服,却依旧脊背挺直如松。他望着宫城方向,眼神清明,没有丝毫惧色。萧哲站在人群中得意大笑,可他没看见,虞台藏在袖中的手,悄悄捏碎了一枚黑色的药丸——那是“无憾散”,能让人在酷刑前无痛而亡,却会留下“受尽折磨而死”的假象。午时三刻的鼓声响起,卫清的援军恰好杀到,禁军也同时出动。虞台在鼓声中闭上眼,嘴角残留着最后的笑意,指尖的药粉随风飘散——他的局,成了;他的心结,解了。
萧哲这才知中了计,刚要逃跑就被擒住。叛军没了粮草内应,很快溃散。而刑台上的虞台,已没了气息。
叛乱平定后,项凌下诏书,称虞台是“祸国妖星”,是他“拨乱反正”将其诛杀。他拆了萧哲建的镇国神坛,原地盖起耕读院,供奉虞台的《耕织图》与《平叛策》,却对外宣称是“先圣遗物”。林晚卿自请出家,临走前留下虞台的木盒,里面有《国士虞台传》《虞家传》、《山河隐图》和一封绝笔信。
信上的字迹力透纸背,带着几分潦草的决绝:“陛下,臣设此局,一为报仇,二为固君权,三为解己心结。萧哲的私印密信是臣设计骗来的,藩王叛乱是臣故意挑的,臣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让自己死得其所。虞家世代为刀,刀不可久存,臣死之后,陛下再无掣肘,可安心做圣君。别让史书记住虞台,记住有个‘妖臣’死于凌迟,便够了。臣七岁丧亲,九岁学毒,十二岁杀人,这双手沾了太多血,唯有一死,才能对得起那些被臣利用过的人,对得起父母的在天之灵。”
项凌读信时,哭得像个孩子。他成了世人眼中的明君,却亲手杀了最该感谢的人。从此他常独自坐在观星台望月,一看就是整夜。晚晴送披风时说:“公子死前说,他不后悔,因为您会是比祖帝更圣明的君主。”
多年后,项凌病重。他让人在墓室建密室,石壁刻满虞台的字,用飞白体伪装成风化裂纹,唯有特定光线才能看清。他将虞台的衣冠、牌位放进密室——牌位无漆无爵,只刻“赤胆忠心,肝脑涂地,吾弟——虞台”。启虞玉符、先帝私章、《山河隐图》也一同藏入:玉符红宝被磨去光泽,私章印文用铜汁封住,画轴做旧如残画。
他写了封信夹在自己衣内,最后签上“虞台绝笔”:“那年观星台,你说帝星孤高,我说暗星相伴,如今暗星落了,帝星当亮”——他要让虞台以无名者的身份,永远陪在身边。
项凌死了,被追封为凌天帝。时光流转,虞台的名字渐渐被遗忘,史书只留下一句“祸国妖星,扰乱朝堂,欺压百姓,被凌天帝拨乱反正,凌迟于武定城内”。
千年后,盗墓贼闯入凌天帝墓室,只见空旷墓室里一张桌两张椅,桌上茶具棋盘,黑棋已成死局。棺椁内除首饰外,唯有那封“虞台绝笔”的残信。机关开启的密室中,虞台的衣冠冢、牌位静静安放,《祸国妖星传》《虞家传》与《山河隐图》完好无损。
盗墓贼不懂藏锋绣的真意,看不出画轴丝线里的虞山百姓名录;不懂星图暗星代表国士;更不懂石壁字迹经月光映照,会与《山河隐图》重合,组成完整的岚国山河图。竹书最后一页,虞台少年字迹清晰:“神坛易毁,信仰难移;姓名易忘,功业不灭”,旁侧项凌补笔:“朕此生负你,来世必当以命相还。”
月光从墓室缝隙渗入,落在石壁上,石壁透出的倒影映射出着十六个字:“艺术藏真,错觉蔽世,忘却姓名,信仰永存。”
特殊规则:
1.观局
汤面里任何东西都可以询问,点到关键点将解锁部分剧情
2.迷雾
真正的真相隐藏在汤面里面自行分辨。
3.暗星
里面重要物品可以解锁真正正史
4.神迹
人民才是创造一切的神明,解锁时解锁完整野史(也是正史)
四大主题解释:
艺术:以一人之力算计多方,最终以死定局。此刻艺术已成!
错觉:真正的历史到底是什么呢?
忘却:史书下无名的英雄,正史上寥寥代过一笔。
信仰:虞山无神,唯民是仰
然后结尾感想:草饲Q宝限制我字数,导致一些剧情强行砍掉,草饲Q宝!!!!!!
好了真正结尾感想,写这一篇其实就是为了让人记住,有些记载于书上的未必是真正的答案,有可能是其他人为了蒙蔽你的双眼而设计的,需要你自己真正去分辨,一些遗忘的东西或许正是你所需要答案,也有可能是你所不知道了解的真相,最后,我们所能相信的只有自己,信仰自己,成就自己!
Ps:感谢纬神帮我简短一些汤面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