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6
简介：卡都是谁？
一（一）
我每天都要在镜子面前摆弄我的脸庞。
留言机发出声音。
“霍华德神父死了，我们火车站见。”
一旁的手机也打来电话
“卡都，拜托，求你了，回到我的身边吧。”
我的笔记本放在厨房里面，密码我知道，旁边有一把锯子，下面压着一张报纸，上面写着11月12日某处发生大火，无人幸免。
我走下楼去丢垃圾，楼道旁贴着谭雅的寻人启事。
学校外面停着几辆车，同学们聚在一起小声嘀咕着什么，而穿着制服的人驱散了人群。
“威廉啊，我要是你，我现在都紧张死了。”
“谭雅失踪了，你知道吗，马尔科现在都急的要死。”
“派对当天最后一个和她见面的是你吧，威廉。”
“玛莎还被他们叫过去谈话了。”
“玛莎吗，她跟我说她去天台待一会，她的座位就在那儿。”
天台上，玛莎和我
“你和谭雅的事我已经告诉他们了。”
“玛莎，东西可以乱吃，话不能乱说。”
突然
“威廉！你个混账东西！你把谭雅怎么了！”
“…………你不是成为谭雅男朋友的最佳选择。”
(打斗声，推搡声，辱骂声)
我会去找玛莎。我会躲在她家的衣柜里。
“啊！威廉？是你吗？”
“我不是威廉，我是卡都。”
满脸青紫色的玛莎倒了下去，我离开了那里，回到家时，刚好警察到来，要将我带走。
一（一）汤底
一（二）
“你和谭雅的关系怎么样？”
“我不认识她，我们只在派对上见过面而已。”
“我可不信你，谭雅已经失踪了5天，同时我们还调查到6月11日你加入了霍华德兄弟会。”
“我只是个打杂的。你可以去问一下其他人。”
“他们都已经死了，上报纸了，你不知道？”
又走进来了另一名警察。
“我们在你楼下的垃圾袋里面发现了一些躯体，再加上你房子里面的一些东西，我们可以坐实，你就是凶手。而且我想问问你，你笔记本里面反复提到的幻人是什么东西？”
我试图表现出威廉很在意幻人的样子。
“那与精神有关，且独立存在。”
…………
“是的。”
床上，我与谭雅。
“不过，你不是……卡都吗？”
“嗯？卡都是谁？”
一（二）汤底
一（半）
我意外走进了学校的锅炉房，而是看守大爷迎上来说。
“哟，你好啊，卡都，话说你打算拿锅炉房里面那个女人怎么样？”
锅炉房内错综复杂，没有地图，我无法寻找。
一（半）续
我的笔记本里面有锅炉房的地图，笔记本的密码是391，我通过锅炉房，遇见了女皇，来到一处高塔，塔顶是一台蒸汽机，它是威廉。
“卡都……这可真是惊喜呀。”
“你好，威廉，即便有她帮忙，你的把戏还是很可笑啊，我们已经回不去了。”
二（半）
我去往了火车站，有一名俄罗斯男子找上了我。
“孩子，卡都……已经不和我说话了。但她还在跟你说话是不是？哎，霍华德神父给你在火车站里留了一些东西。”
我绕过他准备进入房间，但。
“不……卡都！我知道你在听我的话，求你了，没有你我怎么活？你为什么偏要选择这个臭小子？我会把你救出来的，我会的！”
我躲进了火车站里面，俄罗斯人追了上来，但女皇消灭了他，说。
“卡都，我不想再进食了。”
“去他妈的霍华德，他把东西藏的太好了。”
“那个房间的密码是43033，停手吧，卡都。”
三（一）
派对上面，我小酌了一杯，遇见了谭雅，她人很好，玛莎坐在一旁。
我牵住了她伸出的手，我很高兴，但她仿佛有心事，想要出去一下。
门外，我看着她盯着一幅画，画中是一个咖啡馆，玻璃很大，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子上，窗外没有云朵，没有鸟儿，窗内除了阳光，空无一物。她很喜欢这幅画，她和我是同一类人。
楼下花田里，我们在悠闲的散步。
“你荣获的奖状无数，为什么你可以这么优秀呀？”
她点燃了一支烟，我对此感到很震惊。
“哈，你很惊讶吗，你以为我是怎么当上优等生的……”
“我……可以倾听你的故事吗？”
“哈哈。”
舞会上，我们偏偏起舞，却在突然间。
“这……这里？”
一个陌生女人站在面前，说。
“她和她长得一样。”
三（一）汤底
三（二）
我在天台上，遇见了哭泣的玛莎，马尔科跑了上来质问我谭雅的情况。
我说实话，他就是一个冲动没头脑的傻逼。
他很气愤，重重打了我一拳，我向后倒去，最后看见的是他们恐惧的眼神。
“他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，竟然没事。”
我推开了病房的房门，顺着楼梯一路向上，直到某一楼层，我看见了威廉和卡都。
“在我没看到你的时候，你都去哪了？”
卡都:“只是变得不存在了而已，你失去意识或者睡着的时候，也是这么个状态。”
“你这么说，不存在和睡着一样吗？”
卡都:“不，“不存在”这种感觉不会和任何东西相似，因为没有人觉得这种状态跟什么什么差不多。“不存在”这种事不会发生在任何人身上。”
“但你说我睡着的时候也不存在呀。”
卡都:“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你在大胆假设你是存在的咯。你该怎么证明你口中的这个“我”呢？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卡都:“对你来说，其他人真的存在吗？他们的记忆和人格在哪呢？你看不到他们的脑子里想的什么，对你来说其他人都是虚构出来的。”
“不，我是真实存在的，哪怕其他人都是我想象出来的，但我自己的人格……”
卡都:“什么叫想象呢？你的人格在哪里呢？”
“我……”
卡都:“把你，你的思想，你的记忆都比喻成一块块玻璃碎片就好了，而你，正在看着这些碎片。”
三（二）汤底
三（半）
你的面前是卡都的脸，你的面前
是我。
四（一）
我来到一个的地方，我以前把这里称作我的第二个家，但是现在这里满是灰尘。
捡到一张报纸，上面说注视下方图案直到变得模糊，难以辨认。
旁边还有一台电脑，但我不知道密码。
旁边还有一台电话
图源“千问”
四（一）汤底
一（一）《一》
厨房内，笔记本旁出现了一把钥匙，上面写着谭雅的名字。
学校内我打开了谭雅的储物柜，里面放着她的手机，密码是两位数，而旁边放着一张纸。
“只有我的朋友们才知道我的手机密码是多少哦。”
一（一）《一》续
打开手机之后，聊天记录如下
威廉
11月28日 2:30 am别来了，我改主意了。
我
你要不想来就别来了，反正我一直会在那等你的。
我
9月19日 0:43 am你傻吗？
0:44 am马尔科。
0:44 am你不用这么爱我，我不配，我根本不配。
0:44 am人海茫茫。
0:45 am选择多的很。
0:45 am你不需要背着我这么大个包袱。
里面还有谭雅家的地址。
一（一）《二》
我在咖啡馆内
“卡都，你来了，还是老样子，来杯咖啡？”
倒满咖啡后，她又说。
“那个余警官今天早些时候也来过，但他没有问你的事情。”
“那个鬼鬼祟祟的混蛋，他当然不会问，他连问都不用问。”
“他还在继续研究？”
“对呀。”
“说来迷糊，要是没有他，我们也不会活下去。”
我又去了谭雅家，回忆涌上心头。
“你爱我吗？”
“嗯，让我想起我以前见过的一个人。”
“吼，你这话可真是伤心啊，我背叛了我的男朋友，我不配再遇见更好的人了。”
“不过，你不是卡都吗？”
“嗯？卡都是谁？”
“不……我不记得了……我不记得了！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谭雅:“怎么回事，什么情况？！”
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陌生人出现在房子里面，沉默不语。
卡都:“让她安静点，威廉已经不在了。”
谭雅:“你这如果是恶作剧的话，那你以后就永远不要来我家了。”
卡都:“看到没有，威廉，你想摆脱我，那得到的就是这样的结果。你可以动手了。”
陌生人:“谭雅，请不要尖叫。”
一（一）《二》汤底
一（一）《三》
我回到了我的家中，今天是11月29日，我看着我家中的一幅画，入了迷。
一（一）《四》
我很害怕。
“卡都……我不会再给你杀动物了……(抽泣)你那天为什么叫我待在家里……他们都……我受够了，你必须离开这里！”
卡都:“你知道的，我不能离开你。你会记住我的，让我看看吧。”
“不！滚！！”
我逃到一处剧院，大屏幕前有一台正在运作的放映机，胶卷上面写着卡都两个字。我将它取下，扔下旁边的深渊。
一（一）《四》汤底
四（一）《一》
我拨通的电话，而电话的那边竟然是霍华德神父。
“霍华德……霍华德……你们就是这么称呼这具容器的吧，威廉，是你吗？”
“是我，霍华德神父，你现在在哪？”
“亲爱的威廉先生，我在一个非常，非常奇怪的地方，但我罪有应得，我不该欺骗你们的。”
“你在说些什么，神父？”
“我做的那些事情到此为止了，绝对不能让她再继续这样，我以为女皇会……啊……快去阻止她，她很聪明，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登录我的电脑，密码77。”
四（一）《二》
我打开了电脑，其中有两个文档，一个需要密码，而另一个
当我看完电脑离开那里之后，有警察找上我，将我带走了。
零
余警官:“这里你肯定已经见习惯了，我们一直在这里聊天，卡都，你可能不知道，我一直都在专心地看着你。”
卡都:“霍华德那些虫豸妄想控制住我，所以制作出了一带胶卷。”
余警官:“但这把火貌似还是放晚了一些，你……你是一片迷雾，有许多人类的意识相交而成，知晓你的人类就是你的宿主，是他们的意识创造了你，只要有人类知道你的存在，你就永远不会消散。”
零 汤底
∞
一个人的自我认知就像是一张半透明的胶片，光穿透了胶片，打出了颜色，你就会认为自己是某张完整胶片的一部分。
余警官:“我就只想知道那束光是什么？”
如果你真正想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，你的问题只会直接出现在胶片上，“我就想知道那束光是什么？”这样。
这就跟看书一样，对于书本身，字符只是一种杂乱无章的符号，但你的注意力赋予了他们生气，有了你的思维，这些符号才能在你的思维空间里面活跃起来，从而让自己的意识成为可能。
余警官:“可就算我把他们都抹去了，你也还是没有消失，究竟是为什么？”
走近些，我跟你说一些
余警官:“不，不！不！！！！”
卡都是谁？这不仅仅是一个问句，同时也是答案。
卡都是谁
卡都竟是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