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父亲是个女O,吞噬了1A0B5O0AB,母亲是个男A,吞噬了3A0B11O0AB。
很显然,我是凝集出生的,我有19个二十胞胎兄弟姐妹,他们中有4个A人,14个O人,其中两个O人还被我吞噬了。
我讨厌我的性别,我是个男O,是所有人类的猎物。我觉得很不公平,凭什么我们O人就是靶子。我试图反抗过,寻找其他O人,却发现只是异想天开。我们彼此之间也互相残杀,怎么可能团结一心呢。
我杀害了6个O人,血蚀了6次。我很讨厌这样子…可是,我想活下去啊,明明活着没有什么意义,但我不想死,我觉得命运对我不公。
从小到大,我都没有朋友。见到A人B人AB人我都是绕道走,比我弱小的O人害怕我,我害怕比我强壮的O人。每当我见到A人和B人一起玩耍时,我都会十分羡慕。
总会有股想去加入他们的冲动,但我知道,那是死路一条。
我15岁时第1次血蚀,现在17岁,已经是6个孩子的爸了,虽然我不曾见过他们。我的手上沾满了鲜血,我恨这个社会。
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,单纯为了种族繁衍吗?
来不及深究,120天的周期又快到了,只剩10天了。我快要死了,我得去杀人了,活着的价值就是为了生育后代吗?
没有六便士,怎有机会看月亮。
我站在窗边物色目标,突然,一个女生吸引了我的目光。从第一眼见到她起,想要汲取她血液的欲望就从我脑中萌发。
距离周期结束还剩5天。我得知我的母亲是她的父亲。我的母亲在19年前吞噬了她的母亲,她今年18岁,是个女A。
难怪一见到她,我就想要吞噬她。所有人天生携带噬亲基因,本能的渴望吞噬亲人的血液。但我是O,她是A呀,若吞噬她,我也会死。
我不想死,但我想吞噬她,这该死的噬亲基因…
我试图寻找其他O人进行吞噬,但还未开始,便总忍不住想起我那异父异母的亲姐姐。这个状态根本没办法袭击别人!我仓皇逃回了家。
反反复复的自我挣扎中,时间不断流逝。只剩两天了,我的欲望不断放大。终于,我下定了决心。
我早已厌倦了我们O人同胞之间的自相残杀,我们作为最弱小的阶级,就应团结一致,进行反抗!
我很敬佩我的父亲,她是反抗的先驱!现在,我也将子承父业,成为一名光荣的革命烈士。
我心里这样想着,找到纸和笔,写下我的遗书,上面将会记载我的光辉事迹。我的子女们也大部分是O人,他们看到我的遗书将会受到我的鼓舞,去反杀A人,B人,甚至是AB人。子子孙孙无穷匮也,而我将会是他们革命道路上的引路人,我多么光辉伟岸啊…
我将遗书随身携带,激动的出门去寻找我的姐姐。可能是因为血缘冥冥之中的吸引吧,我很快找到了她。
我悄悄绕后偷袭,她不知在想什么事情,并未察觉到我的接近。我手握利器,待距离不到一米,我猛地一跃,将刀挥向她脖子前,用身子将她扑倒。
干净利落的解决了她之后,我划开她的动脉,贪婪的吸取她的血液。
忽然,我的身子不受控制的与她粘在了一起,试图分开但只是徒劳。先是喉咙处感到剧痛,随后是手腕处,我感受到了她所承受的痛苦…
我是个男A。
我的父亲是个非常自以为是的男O,他在吞噬我母亲女A前写下了一封遗书。我看完之后只觉得纯粹在扯淡,他只不过是死到临头想拉个垫背的而已,把自己吹嘘的多么伟大。
想要O人抗争吞噬A人B人,简直是无稽之谈。先想想不自相残杀要如何活下去吧,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,都不会想着杀A人B人来紫砂。
我今年45岁了,就算在A人里,也算是十分长寿,我跟那些蠢货不同。我找了一个女B搭子,我们平日里一起生活,形影不离。
我们专挑落单的A人,B人,O人下手,我们有两个人,对方很难反杀。也曾有想杀我们的人,但双拳难敌四手,被我们反杀了。
在盯上我们之前,这些蠢货能不能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。不过猎物自己送上门来,肯定是来者不拒咯。
A人B人就是最牢固的组合,我们只害怕AB人。AB人可能会吞噬我们A人B人,但我们不能主动吞噬AB人,那样就是自杀。但AB人和O人一样,无法与任何一种人类达成同盟,应该没哪个脑瘫AB人会盯上我俩。
噬亲基因?拜托,我是A人,我也只吞噬A人和O人,孩子只会是A人或O人。我的搭子是B人,只吞噬B人和O人,孩子只会是B人或O人。我俩怎么生出AB人孩子来?
但我们遭遇了滑铁卢,我们已经100天没成功进行血蚀了,我们都很焦急。
几天后,我们终于发现了一个落单的O人,他跑得挺快,我俩追了半个多小时才追上。我们不敢分头行动,怕被其他人盯上,确保自身安全最重要。
我们将这个小O堵到角落,却因让谁吞噬而争吵了起来。以往我不屑于跟她争抢,但这次剩余的时间实在太少了,我觉得我比她有用多了,要死也应该是她死。
可女B并不采纳我的合理建议,执意要跟我争抢。怕弄死小O后一直得不到结果,死得太久血液凝固,那样就都白干了。所以我们没弄死他,只是将他打晕。
我们决定猜拳,最终结果是我赢了。我欣喜地准备划破O人的动脉,后背却被狠狠的插入了一刀。
“你这个畜生!没了我你也活不了。”。我痛苦的倒在地上怒吼
“谁管你呢,我当下的目标,是活过这次周期。”。
我眼睁睁的望着她划破墙角小O的动脉,贪婪的用嘴吸取血液。这个卑鄙的小人就要这样活下去吗?我不甘心!
突然,我看到前方走过来一个女人,她朝我比了个嘘的手势。我立即心领神会,装作啥都没看见,接着痛苦的呻吟。女B此时正专心的吸取着血液,全然不知危险的来临——一个AB女人。
AB女人直接将菜刀用力挥向女B的脖子。连砍数刀,一颗头颅倒地,我与她皆被吞噬。
我是个AB男人,听老师说,我父母交配的场景很血腥。
当时地上有三具尸体,两男一女,一A一B一O。女的是B,男A是我母亲,我父亲是一位AB女人。
三具尸体被父亲带到了学校,我与同父异母的女B,异父异母但有血缘关系的女O一同出生。
从小我们就在学校里长大,当我们到青春期时,便毕业了。毕业了要离开学校,独自生活。
因为男性发育比女性晚,所以当我离开学校时,才得知了两个姐妹早已去世的消息,我感到无比伤心。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在流逝的时光里,我已记不清我血蚀了多少次。只要一直进行血蚀,我的身体机能也不会退化,我记不清我多少岁了,反正很大。
每进行一次血蚀,就能得到暂时的庇佑。将尸体带入学校,就能在学校任教一个月。带凝集而亡的尸体也行,但进入者得在60天以内进行过血蚀。
在学校期间,同事们都在两个月内完成了血蚀,血蚀的欲望不大,很安全。而孩子们还没发育完全,一发育完全就得离开学校了。总之,学校里绝对不允许发生性行为。
我任教多次,见过很多天真可爱的孩童,在学校肆意玩耍,那应该是他们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了。
现在,我厌倦这样的生活了,我想回到最快乐的时光,可是我回不去了。
在别人眼里,我们AB人是食物链的顶端,可选择的猎物很多,一般不会自相残杀。我交不到朋友,我挺羡慕A人B人的。
我很孤独,一个月任教期结束,就又要出去进行血蚀了,之后再回到学校,然后再出去。循环往复,日子过得真没意思。
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?生育后代吗?传承人类文明吗?我不知道,但我不想这么下去了。
这次任教结束后,我躲到一处袅无人烟的地方,好好感受大自然的美。
在周期结束最后3天时,我将自己锁住,静静等待死亡的到来。